第20章 ·夜深幽会现佳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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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人静，微风徐徐，正是幽会佳人的好时节。这时候是幽会佳人呢，还是幽会佳人？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，也是愉快的抉择。

月黑风高。错了，月明星稀才对，今晚的月有些红。夜幕下的校园静悄悄的，除了男生社区偶尔传来几声意味深长的叫声。*****的声音！某些男生正深夜观摩，以求达至化境，甚至是无码之境。

夜空下，一道身影一闪而过，去往大学城的西边。“叫毛啊！”一位较为前卫，喜欢对月长撸的男生正在阳台上有所动作，一声猫叫吓得他一哆嗦，手上用力过猛。“嗷！”一声惨叫响彻云霄。“断了！”顿时大学城灯火通明。

“难道被发现了？”陈真小心潜伏于树梢，等了一会仍没动静之后才继续前行。

虫鸣阵阵，越往西，楼层便越少，有也是教学楼，住宅区在另一边。路过及栋教学楼时，陈真脚步一顿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一眼便快速离去。在他离去不久，一位容貌姣好的女生从墙里走出（半边身子连在墙里。），自语道，“他看到我了。小偷？”

陈真此刻确实很像小偷，偷偷摸摸的，一点也没少侠所该有的气度。整个人隐于黑暗之中，辨不出一丝痕迹。

很快陈真便抵达今晚的目的所在。一楼高耸，被围墙围着孤零零的，厚重的黑铁大门不时散发雾气，似是因为寒冷。果真冷邪？陈真仰首望着天际，明月当空，无一丝繁星。看到的是一轮孤月，孤月之下立着一道红色的倩影。婀娜多姿，美腿共长天一色。

看着雪白的美腿，陈真偏过头；一步跨出抵达铁门之前，隐于铁门的阴影之中。立于孤月之下的红色倩影往他所在位置望上一眼，露出讥讽的微笑，皓齿森森。

“你来了！何必藏头露尾？”声音幽幽，携带魅惑之音，在月色之下更动人心弦，拨动人心灵深处潜藏的欲?念。

“我来了！”陈真翻过大门，发现落脚之处并不是大门之后的土地，而是一片片幽幽的森林，不辨边际。天上高悬的不是明月，而是朝阳。红衫女子立于山之巅，而他则在山脚之下仰望着红衫女子。

清风徐徐，红衫女子的衣衫在风中起舞，美腿若隐若现，更添诱?惑；飘舞的衣衫勾勒出身上动人的曲线。“不敢看我。怕了？”吐气如兰，即便在山脚之下陈真亦能闻到这诱惑人心之气。

陈真不为所动，凝神静气。“一切有为法，如梦幻泡影！”言毕，一手探出，如龙探爪，探于虚空。眼前之景如镜中之象，在一爪之下破碎。“天空还是真实的好。”陈真拍拍手，略有所指地指着明月。

“哈哈···”笑声从楼上传来，传遍整个校园，却没几人听到。它们的声音不是说出便能听的。娇笑之中带着淡淡的蔑视，在嘲笑陈真的不自量力。“人贵在自知！你的自知又有几分？”她上下打量陈真，目光肆无忌惮，实则暗暗观察薄弱之处。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。干它们这一行，也是讲技术的。唯有与时俱进才能发展、创新，引领潮流。

“足以收你！”陈真迎上她的目光，觉得她的目光就像一泓潭水，不见彼岸。仅一眼便差点将他引进去。“好手段！”陈真收回目光，一枚石质铜钱在指缝中来回翻转。清风带来淡淡的馨香。“这亦是幻影吗？”

铜钱翻转着腾上半空；在转到第九转时，只闻一声轻响，似撞上什么。‘虚空’破碎，现出与前一刻一模一样之景，不同的是风带不来馨香之气。

“这一次不会再是幻影吧？”陈真道，似笑非笑的话语，给一人一鬼带来不同的意境。铜钱落下，在指缝间翻转，每一次轮转都罩上淡淡的月华。月华宛若流水在指间轻轻流动。

“你说呢？”红衫女子看着他，眸光清澈，不带一丝杂念；脸上笑意正浓，倾国倾城的容颜动人心旌。随即红衫女子换上另一副尊容，言语间带上喝问之色。“你不在道场安心潜修，来此所为何事。该不会是降妖除魔吧？”肆无忌惮的笑声响起，乱颤的娇躯更添诱?惑，让人不自觉间口干舌燥。

“降妖除魔？不，小道只是路过而已。”陈真口不对心，眼睛偷偷往红衫女子身上瞄。波涛汹涌；再往下瞄，美腿也不错，有点像兔腿，想来应该很好吃。“本来，你我间也没什么事，可你的手伸的太宽，伸到我头上来了。是否有些说不过去。”

陈真动动脖子，感觉仰着头与人说话很是吃力。虽然从下往上风景很好，但他实在没仰看女人的习惯，也没这方面爱好。

“手伸的太宽？”红衫女子如看白痴般看着陈真，目光深深地刺激到他的自尊。被美人当白痴般看任谁也不了。“我在这那么些年，可从不知哪片地是你头上的。”说到这，她声音一冷，空气中温度陡降，围墙之内的树木瞬间染上冰霜。“或许是你管的太宽了。有些事你最好当没看见，否则···”

说着，红衫女子拿手在脖子上比划；眼中现出陈真的倒影。在她眼眸里，陈真正上演着上千种死法，上千种悲剧。种种无助，种种凄嚎，到最后无一例外的变为在她脚下俯伏求饶。“人贵在有自知之明，若不自知，这些便是你的下场。”红衫女子手一探，抓出一人影，正是陈真。一掐，人影在惨叫中泯灭。

“这算威胁吗？”陈真眼皮一跳，脸色有些不好。被这样挑衅，无动于衷是不可能的。“若是，那我们没必要再谈下去。”目光在楼层间一扫，计算着沿楼墙直上六楼的可能。红衫女子立于楼顶，不上去谈何攻击。走楼梯？等走楼梯上去，人家已不知溜到哪个角落。既然偷袭更占便宜，谁会傻乎乎等着与敌正面交接。‘智商’这词并不是只有自己才有。

陈真目光很冷，周围的寒气在靠近他三尺之地消于无形。红衫女子血气环绕，一看便知不是良善之辈。“哪片地是你的地头我不管，但你若想在这里杀人，”一声清脆剑鸣，首阳横空，遥指红衫女子。“那我管定了！”

一人一鬼眼神交接，在空中摩擦出一片火花。气氛顿时变得凝重！

“你真的要管，哪怕我放过了那女孩？”红衫女子若有所思。之前她一直被高人封在楼里出不来，现在好不容易出来，却也不想那么快便惹来高人。陈真她倒是不惧，惧的是其身后可能存在之人。国人重传承，在她看来陈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功行，身后不可能没有人；像这类的往往是打了一个便会出一群，让人不厌其烦。

“不是管不管的问题，而是你若为恶，我必收你！”

气氛更为凝重。一人一鬼谁也没有开口，就这么冷冷对视，一者居高，一者位于下。女鬼眼中再无幻影，映现的是闪烁紫芒的首阳。她感到首阳的气机将她锁定，只要自己一动，必有雷霆之击。

“错觉吗？”女鬼疑惑。与陈真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，本不该如此才对。陈真若想伤到她，必须得跨越这段距离。若是平地上还好办，可此刻一者在天，一者在地，何来跨越之说。走楼梯？等他爬上来，她早已隐于楼层间，那时就说不上谁收拾谁了。

就在她眼中现出疑惑之色，陈真脚下一抓，人如剑直扑大楼。眨眼间就沿着楼墙攀上二楼，动作之敏捷已不能用人类来衡量。当她回过神来，人已在四楼之上。

“找死。”她又羞又怒，却是想起很久之前的一类人——武者。成鬼之后与她经常打交道的都是修道士，倒让她差点忘了当年听来的传说。一直以来她都以为只是传闻，没想到竟是真的。“既然你想死，我就成全你。”

楼层中生出数十双玉手向陈真抓去。哪怕没有抓实，只要扰乱步伐都能让他掉下去。一旦在空中失去借力，身手再好也白搭。眼看就要被玉手抓住，陈真脚下用力，一脚踩在墙上，手在窗台上一撑，身形拔地而起，直上六楼。

“怎么可能？”女鬼大惊。这还是人吗？黑发如瀑直掩陈真，打算在他脚未落地前将他打下去。这里是六楼，身手再好也经不住这样一摔。然而如瀑的黑发却被首阳一剑破开，陈真右脚往左脚上一点，借力，身形一拔，首阳沿着黑发直取女鬼。

女鬼由于没料到陈真有这一手，避之不及，只堪堪窜半个身子于地下。首阳在她身上横擦而过，带起一连串阴气。“啊！”女鬼消失于地板上，只遗落一声惨叫。叫声之悲，响彻整个校园，惊起无数人。宿舍楼那边亮起灯火。这是她故意为之，引人过来，陈真就不敢肆无忌惮地出手。

事实上她赌对了。陈真收起剑，在女鬼消失处踩上几脚，地挺结实的，让他颇感无奈。他可不会穿墙之术。女鬼消失于楼层，想藏的话是很难找到的。远处传来手电筒的亮光，陈真目光一扫直接从六楼跳下。

什么事也有。陈真平安落地，回身往大楼看一眼，冷冷道，“算你聪明！”原来这是一个陷阱，为的就是引诱女鬼的攻击。“记住我说的话：只要不为恶，你干什么我没兴趣管！”霸道的言语，不可一世的霸气。

陈真转身，连往大门上封符都省了，一跃窜出围墙，直接消失于黑暗中。在他走后不久，二楼中现出一道红色的身影，带着惧意望向陈真原来站的位置，美丽的面容上带着一丝苍白。

不远处传来手电筒的亮光，其中一道恰巧落在她身上，灯光透体而过。在她所在的位置，来人只看到一堵墙。脚步声临近。

“叫声就是从这栋楼传出的。”其中一个人说，并打算开门进去查看。来人正是校里的保安。

“你疯了！”另一个人赶紧拦住他。“你不要命了，我还要命。赶紧走！”

“可···”

“可什么！大牛，你知道里面那东西有多凶吗？”那人解释，似看出同伴的担心，便加了句，“没人敢在里面行凶，除非不想活了。”